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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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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休住,蓬舟吹取三山去

2016-9-15 12:49:36 阅读442 评论0 152016/09 Sept15

“幸好在識她名氣之前,先浏覽了她畫.

我記得:九萬裏風鵬正舉。風休住,蓬舟吹取三山去”----《初遇靄維》,2012.7月

轉念間,時間就過去了四年。站在溫哥華“陽光.生活”畫展的一角,我有點跟不上气氛。穿著高跟,灰色小連衣裙,手持相机拍照,錄影。安静接纳。

她高挑的身影,在舞臺的中央,如果國際畫廊此時是個舞臺。

一身黑底大花旗袍,腳底著高跟,筆挺但眉目流轉,端莊而笑容盈盈。

前不久在加拿大十大傑出女性頒獎晚會上,她也是這身打扮。

她這樣子,我有點陌生。但很合乎現場氣氛,莊重中流溢出活力。

滿座嘉賓,預留的位子幾乎無剩餘。我就站著,環顧四周。Leon 和子靜他們兩家人落座在家屬區。萬裏之遠到來的妹妹和她孩子小螞蟻也在他們區間。

Leon遠遠的對我點頭微笑。小螞蟻坐不住,正目尋我。

我知道Leon 和他姐姐子靜兩家人剛剛陪靄維去鹽泉島度假回來。這期間,靄維和我來過電話,反復說:太好了太好了。

今日齊堂彙聚在她的作品前。我想,這人生一大好好過所有的作品。

我清楚記得四年前初遇她的那天,我們盤坐草地上。在交響樂的背景聲中,她說:我想用四年的時間,準備一次畫展,主題是:愛。

當然,她那時設想的地點不是溫哥華;當然,這次畫展的作品也不都是她原來設想過的只有親情,愛情,溫情為主脈主題的作品。

但這一切都沒有偏離。風並沒有止息,蓬舟又繞過幾重島嶼。

2012年之後的畫,我是熟悉的,熟悉每一幅畫的創作和背後的故事。關於愛,陽光和親情。

作者  | 2016-9-15 12:49:36 | 阅读(442) |评论(0) | 阅读全文>>

肖像之笔,她的内敛

2016-6-12 14:18:46 阅读602 评论0 122016/06 June12

肖像之笔,她的内敛

作者:散文作家 小晖

(戴安娜在非洲)

(威廉王子和凱特)

再見靄維,在寫《初遇靄維》的第二天。

7月26日,很好的陽光。無需再約,一定會見。

我把我最愛的幾張圖片發郵件給她,順便附言拍圖片時的環境。

“那是午後臨近黃昏時光,光線柔和,天上而來,直接染了這一場景通透,溫煦”

她郵件追著回來:“......妳文章只短短二三行字,但我似乎己看見了人們在那櫻花逆光下的互動和色彩......”

她的感性一覽無餘。

(畫家女婿肖像)

(靜物:牡丹)

我來到靄維居室。一整面牆的畫作撲面過來,彩墨氤氳。

靄維的居室,面北,西蒙山依稀可見,鹿湖幽藍,寶石一般的在飄窗之外。

對我熱愛向南陽光的人,就有一問,為什麼是北?

於畫,最理想的光來自天窗。次之,北。她這麼解釋。

溫哥華的緯度,東西,和南都有直接的陽光投射,只有北避開直射,採集最原始的冷光,不至於畫布變黃色,而影響對光的正確感應。

我似懂非懂,只知道,畫於靄維,是至高的,第一要素的。

作品在熱愛作品的人眼裏,某種意義上高過了生命。像母親,她的孩子一輩子高過了她自己。靄維為了畫作選擇了溫哥華人最不愛的面北居所。在這點上,我找不到她的感性。

在她居室裏,我聽她侃侃而談。關於這些畫作和背後的故事。

(加拿大總理哈勃)

(哈勃和肖像合影,並題字:All the best )

作者  | 2016-6-12 14:18:46 | 阅读(602) |评论(0) | 阅读全文>>

阳光.生活

2014-12-30 10:46:07 阅读88 评论0 302014/12 Dec30

谨定于

2015年1月6日(星期二)上午10时在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举办“阳光*生活——张霭维油画作品展”开幕式。

敬请光临!

一个属于春天的画家

看一些画家有一种明显对应于四季的属性。比如凡高就属于夏天,而张霭维是属于春天的画家。夏日炎炎、秋风落叶、天寒地冻的冬天和张霭维的个性、风格都不太相干,只有春天才是属于她的。我们同学八年,又朋友六十载,无论何时她脸上总是春光明媚,笑脸盈盈,还未见人格格笑声已传到你身边。尽管痛苦和烦恼一直伴随着我们渡过的那些岁月,可是生活中的磨难从来没有击倒过张霭维,她总是抱着一种雨过天晴的心态乐观的生活着,一如既往,兴致勃勃,喜笑颜开。她那颗积极善良的心,总能够筛去生活中的雾霾和垃圾,烦恼和不愉快,留下的是那些闪光发亮,璀璨晶莹的珍珠玛瑙,既给自己一个好心情,也给别人一份温馨和愉悦。因为她单纯、不懂得世故,只是埋头作画,也就忘却了时间的流逝,所以她显得年轻。许多同龄人,活着活着都活得老了,她却似乎永葆青春,仍然动态轻盈,笑声不断。经过几十年的磨炼,我们看到的仍然是那个永不变色的张霭维,且更显出返璞归真的人格魅力。我们历尽春夏秋冬四季,张霭维对艺术的执着是十分感人的,绘画是她生命的组成部份,不让她画画,似乎要了她的命,有时我想,张霭维画了那么多好画,到底是张霭维给了这些作品艺术生命呢?亦还是这些作品滋养了她的生命呢?也许两者都是。但愿张霭维这个生活在春天里的人永远年轻,并且新作不断。

邵增虎

(中国美术家协会广东分会副主席。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、广东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)

作者  | 2014-12-30 10:46:07 | 阅读(88) |评论(0) | 阅读全文>>

大洋路,任风吹不展

2013-2-23 20:53:59 阅读608 评论63 232013/02 Feb23

大洋路,任风吹不展

图:岩,Mollie & 微娃。文:微娃

一)

我又睡了过去,挨着艾米温热的胳膊,她歪倒在妈妈的臂膀。

我知道,风驰而过的,有一边的海和另一边的峭壁。36°的高温,如同一幅麻醉的药,我昏沉中,有三分一的醒,感知着周边。

风应该从海上来,南边。塔斯马海,也许南太平洋,也许印度洋。我不太确定这两个大洋在何处交汇。

我的怀里抱着相机。炽烈的阳光直接射了进来,一览无余的覆盖我的大腿和相机。

大洋路,维多利亚州,澳大利亚。 2月18日。 他们拥有这一夏季最热情的阳光,并直白又大方的馈赠。我无可躲避的,越发黑了。 这些天,岩直接叫我小黑。在她白晃晃的皮肤如白晃晃的阳光衬托下。我低了头认账这一新名字。

而我总是自信,待我回到非洲的那天,我一定又是他们眼中的小白。

有什么东西轻轻一下,盖上了我抱着相机的手。如一片纸片自天空的飞落那般轻盈。却在覆盖我的阳光下升起了一道凉意,咔嚓一声的穿过我的虚幻梦境。

我在哪儿,谁在我身边?

后来,我晃着脑袋几次,醒了过来。小哲一丝不苟的开着车,他后脑勺的发依然冲天而上。 白衬衣一洗如云。

这个帅气的小男生,一路很担当的把车开到底。

我低头看到我的相机上盖着Mollie的草帽,那声在梦里的清脆声,是她轻轻放下草帽的声音。

“担心我的手成了黑人的手吗?”我朦胧的嘟囔一声,盯着草帽,想醒的彻底些。

作者  | 2013-2-23 20:53:59 | 阅读(608) |评论(63) | 阅读全文>>

初遇霭维

2012-7-26 6:56:43 阅读1055 评论186 262012/07 July26

初遇霭维

Ivy,霭维。按中国的礼节,我应该尊称她霭维画家或者霭维老师,只是她给我最深的印象不是画家或老师的气度,相反我很想叫她一声:你这孩子。--题记

一)

幸好在识她名气之前,先浏览了她画。

我找不出有过的经验,那样被浮出画面迎面扑来的说不出是气息还是意味的东西撼了一下,心就扯了出去。坐在吧台高脚椅上,不停刷频ipad,她的那些作品。

身边的朋友Perry 一直听的我叠句连连: 我喜欢,我喜欢,我喜欢。

我熟知自己生性的静,不喜扎堆,不喜捧场面,说谁是名人,更就找了多些借口避开遇见。

这是我“幸好”的说,读她画时并没意识到“霭维”这两字背后的蕴含。

要不我真就遗憾了。

霭维的《温哥华早晨》

7月15日傍晚,2012.温哥华交响乐团在本拿比市鹿湖畔的草地上举行交响乐音乐会。

提前到来,在本拿比市政府停车场遇见Perry。

抱着沙滩垫,一盒酷奇。和Perry一起来到草地上,找了有坡的草地,正对舞台的中央,沙滩席往上一展,脱了鞋。把自己蜷着黄白条纹的席子中央,等待舞台上乐器的主人来,还有霭维。

周边人声绰绰,有烧烤的鸡牛羊味混杂着笑语弥漫在草地里,大家借助等待音乐会的开场间隙,把晚餐野到了草地,喜悦浓浓,更似一场盛大party,你一丛,我一簇的。

天气预报的雨并没到来,但也没有如昨日的血样夕阳,天空铺满刚好的云,微凉风吹过岸边的树,一缕一缕的轻扬,我瞥见风和树绞缠的瞬息,目光离开Ipad

作者  | 2012-7-26 6:56:43 | 阅读(1055) |评论(186) | 阅读全文>>

黄石写意

2011-6-2 5:10:49 阅读185 评论156 22011/06 June2

黄石写意

研了夜夜的墨彩,端给晨,晨说:你来泼。

我说:我不会。

又磨了夜夜的诗情,端给暮,暮说,你来抒。

我说,我不会。

我是无措的,在它的色彩和梦幻前,什么都不能做。叹了一气,说了一句:一个四季,或一生,那些变换的更迭交替,一日便可完成了。我只能醉于此,梦于此,不说不做,静静的纳。

它是上帝的手吧,挥舞着彩虹和雪花,在山脉的一边和另一边,我在中间呆立,看雪一点一点染过的山,一点一点的白去。

就这么一个车道的转弯,再被山腰一湾彩虹逼迫的炫目,竟是不知身在何处人在何年的恍惚。若不是上帝的手,何能如此翻手为雪,覆手为虹的魔术来击碎我所有的历练呢。

它是上帝的魂吧,喷涌着温热和气体,自地底,往高空,那些的幽蓝的不知所云的话语,一圈一圈的烟起,而我只想往它的泉源而去,到底怎样的科学和构造,才有日复一日的激情和重复,创造了这一幕又一幕的奇景,让我有了不能梦回的跌宕之殇。

一生一定要有个约定,只能一个的话,那么我就约定你,我是不能蜷缩在温室的角落做仅仅的假想,不能在他人的惊叹中,看静静的图画,就算谁把音律滤过你的身躯,激越时空的畅漾,也都是别人心内的回荡。一定得来,和你相握,这样把心打开给你,把拙笨的步履,轻轻的踩上,让丝丝的细发风散在你的胸膛,让你厚实的呵护, 纵然掺杂一些冷的相拥,熊一般的抱上。 我才踏实了。

是的,从来没有这样过,想自己绝对的一个温柔和折服,只恨不能舞了,如雪一般的披向你,只恨不能歌了,轻纱一雾的漫过,只恨这凡身肉躯的窄小,立不成一棵小小的树,立成你的山头。

作者  | 2011-6-2 5:10:49 | 阅读(185) |评论(156) | 阅读全文>>

土地

2011-6-1 11:14:11 阅读109 评论85 12011/06 June1

土地

和大学同学阿兵一起吃饭的当口,聊起萨省,聊起那一眼看不边,千里无烟的黑土地,从他眼里的光芒中,有无边的旷远和向往。居然,我们在同一时间,脱口而出《飘》,和郝思嘉最后对土地的眷恋。

刚从Wyoming 州越过Montana 州,回到落脚的哥伦比亚州,这北美的山川,一脉一脉的延绵,梦里梦外便都是那延长无边的雪山下,葱郁的林子,幽蓝的河水蜿蜒而去的模样,心就略略惊了一下,何时也如此开始眷恋了脚下的这一片厚实?并有了痴痴侵占的念头时不时冒了出来?

这一路的漂,这一路的虚,这一路的忘我,该有了什么样的牵引,实实在在如铅重的落下,实实在在在每一个晨起暮临时分,眺望,眼前的那一片实诚?

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?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……”,莫不是我亦如此,千山万水中,每一次的探访都因有了这回眸再回眸的顾盼而有流连忘返的不舍,每一次的驻足都因了不舍再不舍的牵绊中而有了郁郁葱葱的湿意?每一次的浅去最终都换了深深的沉回,每一路的欢歌笑语亦因了厚重的牵扯,才不似随风而去的云彩那样的轻飘?无论怎样,终究的一场陨落,终究,是向着大地。

“有时我孤独一人坐下 /在五月的麦地梦想众兄弟 /看到家乡的卵石滚满了河滩 /黄昏常存弧形的天空/让大地上布满哀伤的村庄/有时我孤独一人坐在麦地为众兄弟背诵中国诗歌 /没有了眼睛也没有了嘴唇 ”海子他走了,而一首诗歌留在五月,被我五月的吟起,只因他说,有时我一人孤独的坐下,梦想众兄弟,看到家乡的河滩和五月的麦地。

五月,我踏着这一片又一片的土地,在异乡,那些肥的田,沃的壤,崎的山脊

作者  | 2011-6-1 11:14:11 | 阅读(109) |评论(85) | 阅读全文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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