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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娃

我记得回家的路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Gabriola 加比奥拉岛,宁静的岛外之岛  

2016-07-08 01:54:52|  分类: 我在北美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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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abriola 加比奥拉岛,宁静的岛外之岛 - 微娃 - 微娃一)走,我们去(Gabriola) 加比奥拉岛

 Gulf islands 群岛,是分布温哥华大陆之外的绿宝石群。如果有机会坐飞机来探访温哥华,不妨在即将抵埠时刻,从机翼之沿鸟瞰,这些绿宝石在蓝色的海洋上,星星烁烁。

如果再有机会,无论从轮船,或水上飞机,或直接起帆抵达这些岛屿,你将会从心底叹呼一声:哦,我原来见过你的。

Gabriola ,我原来见过她吗? 无数次的飞跃,凝视里?

Nanaimo 转渡过来,20分钟。海峡的间距,渡轮的露天设计,以及渡轮犁开海水的哗啵声,这一切都让我想起,我十七岁时第一次离开的岛屿。细节,场景有多么的相似。她,此时远在万里之外,只适合拿来对照,而后矫情一把。 

车开上了岛,即刻隐没在深林中。除却道路,遮天蔽日树林之下的房屋,隐隐绰绰,相隔甚远。

环岛的南北路,黄线分割的双向单车道,是这个岛上最大的道路。


 Gabriola 加比奥拉岛,宁静的岛外之岛 - 微娃 - 微娃

 

二)Dragon Lodge

Gabriola 加比奥拉岛,宁静的岛外之岛 - 微娃 - 微娃

来不及细品路边风光,我们直奔Dragon Lodge 而去。温蒂在等我们,苏西也在等我们。

Gabriola 的起由,就是来看看Dragon Lodge 和苏西面海的木屋。 

Dragon Lodge 的主人Jason 是一个热爱游艇,热爱海钓的人。

坐在他办公室里听他说Dragon Lodge ,说Dragon Lodge 隔壁用一个木栅栏隔开的苏西木屋 ,说岛屿的夏天,说出海。他打开的Google俯瞰图,墨绿的树木,墨灰蓝的海。

他窗外的港湾,停泊着大大小小游艇,帆船,鳞次栉比。

把帆解开,升起来,就会达到他说的客栈,他说的木屋吧。

我心念逐起:好,我想去看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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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有公交吗?临行前问Jason

没有。

于是,最后决定带车过来。在岛屿之间迂回到达。既没麻烦帆船,也没劳驾水上飞机。这个“车”也可以是自行车。

于是,当车离开轮渡,像一支慢速的箭直趋Dragon Lodge 的时候,我知道,我已经完全置身在几日前还在想象的树林之中。

“地处Gabriola岛的东南角,占地5英亩;有十一个房间;配有面海大厅;和一个可以一边听海涛,走下几步之外的海滩取生蚝直接放进烤炉的露天烧烤大阳台;通常用于婚礼或其他events。”Jason 介绍的Dragon LodgeGabriola 加比奥拉岛,宁静的岛外之岛 - 微娃 - 微娃

今天没有婚礼,也没有其他的活动。

偌大的五英亩地盘,只有温蒂和几个清洁的工人在。收拾近乎妥当。

室内室外,温蒂一一带着展现出来。

我们随着她略带英式的口音走向楼梯。拾阶而上,手撸过不规整的扶手栏,顺滑,微凉。

往常时刻,白色婚纱长长逶迤如瀑,一步一摇拾阶而下的新娘,她明眸流光,她足下生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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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间是家庭套间,可住五个人。温蒂推开一房门,她打断了我还停留在楼梯的图案。

套间外的阳台有一把和房屋一样被时间漂成灰白色的靠椅。阳台下的烧烤区,走几步就能取到生蚝的海滩此时被潮水淹没了。

Gabriola 加比奥拉岛,宁静的岛外之岛 - 微娃 - 微娃

正是涨潮时。搁浅在湾口里的大木条,随潮汐轻晃,发出和水击掌的声音。

如果晴天,那早晨的阳光会落在靠椅和栏杆上。我这么想。

可惜,次天下雨了。我没能见阳光翻越过海岬上的树林落满阳台的场景。

面海诸客房,厨房,大厅,室外的小木屋,温蒂一一介绍后,来到厨房。她在餐台上摊开一张Gabriola 地图,圈出超市,吃饭的地方,和其它寥寥,但上到“吃喝玩乐”的宣传图上的所在。

 

Of course Dragon Lodge is the best 。她指着有块嶙峋石头的图,笑了。Of cours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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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,这个岛上只有一个超市,三两处吃饭的地方,和两三家B&B

“开船过来,顺道钓钓鱼,石斑,龙趸,三文鱼,再捞个斑点虾,大肉蟹,弄到厨房现煮”

Jason 对上岛后的温饱问题是这样描述的。

大厨房里有两个超大冰箱,但空无一物。海灰绿的橱柜里,器皿齐全,整齐,洁净。我喜欢的颜色,我喜欢的整洁。

我突然很强烈的念头,去超市,搬回食物,煮很多东西,用上这些器皿。然后花很多时间,洗盘洗碟,听水哗哗,听器皿触碰的声音。

温蒂把钥匙放在桌子上说:今天你们就接管这里了,外出,也可以不必锁门。Dragon lodge 独居在 Dragon Ln 尽头,这条从大路拐进来的路,就只有Dragon Lodge 和我们中途拜访过苏西木屋。

 Gabriola 加比奥拉岛,宁静的岛外之岛 - 微娃 - 微娃

 

院子里安装热水浴缸的女子认真装着木梯,快完工了。坐在木浴缸里喝酒,看海,不日可待。

温蒂下班了,工人们也走了。

客栈一下子寂静下来。

窗外的海面上有B.C 字样的白色轮船经过,它去温哥华,或从温哥华来。

海水涌动的声音清晰在耳,云在天空聚合。

没有婚礼的Dragon Lodge 空荡,安静,像被放空的天空,一丝云不挂。我这里坐一会儿,走一会儿,再挪到另一处再坐一会儿........

十一间房间,你们随便都可以住。温蒂走的时候交代说。大多房间面海,有大大的窗子。

后来,我选了一张窝在墙角看不见海的一米小床,爬上去,睡着了。


三)苏西的木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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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苏西的木屋,只需推开一道栅栏小门,小门很矮。和Dragon lodge 别开的也就一道木栅栏。可以跨步过去的。

这道栅栏,没来前,Jason Google俯瞰图里给看过的。他说,把栅栏搬走,该有多大的地盘啊,夜晚,升起篝火,有月在上,一个火红的岛屿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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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却暗想,没有风的黑夜,空而旷的野地,用来看星星刚好。 

右手海,左手深林。我们走在长满寸长的荒草上,荒草长在铺着覆盖一层薄土的岩石上。

不时有黄色,白色的野菊花,和叫不上名字的紫色小花,从荒草中间一株,或一小丛的冒出来。一阵风来,花和草一起摇摇曳曳,煞有动感。

苏西接到温蒂预先的电话说我们来,她从屋里出来接迎。

她说她叫苏西,她对屋里喊她老伴,来人咯。她老伴出来了,热情握我们的手,说他的名字,我一时没记住。

突然降临岛外之岛,突然站立在海牙边沿,想看回大陆,平日的高楼现在藏在海平线沿,隐隐绰绰.....

想起刚落脚温哥华时,老移民Frank 曾这样描绘他原来每周到维多利亚上班经过的小岛时的心动:真是美,等退休的,我会择一小岛居住。

这么多年过去,不知他是否还有如此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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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自己设计的房子,无疑是作品,这作品是苏西和老伴一起合作的。苏西满是自豪的给我们看这看那。

你看,这里,我早晨坐在这里。阳光从这个窗照进来。我在这里工作。黄昏,阳光从另一边窗子进来。

一头华发的苏西,说起这Gabriola的晨光暮色,竟有小女孩的浪漫神色。

三面飘窗向海,阳光恩宠。 像一个梦境。 而她所指的工作让我惊讶了。桌上和靠墙的柜子里堆满首饰零配件零。珠子,彩带,彩线,剪刀,一应俱全。比一个专业卖首饰的店准备的款式,数量都不少。

做这些是要卖的吗?除了在专业店里,我真没见过业余得这么专业的。

不是,给孩子们做的,圣诞和其他节日用。Gabriola 加比奥拉岛,宁静的岛外之岛 - 微娃 - 微娃

我想象着过节的时候,一整个岛人聚集在一起的场景分享礼物,没有店铺,但什么都不缺。

苏西和苏老伴十几年前从香港退休回来,退休前苏老伴是飞行员。我感觉他们应该参加过地道战什么的才对。

“你看!” 苏西拉了一下从天花板耷拉下来的绳子,一块原先看不出痕迹的木板徐徐打开,变成木梯,通往阁楼。

捉迷藏就太好了。我说。苏西大笑。

“你们准备好了吗?有秘密,当当当” 苏西坏笑看着我们,手把着靠墙的柜子,猛力一拉。

哇,哇。集体的惊呼。

出人意外,柜子是个暗藏的门,门内,别有洞天地深藏着的主卧室,大落窗面海。

谁的主意,谁的设计? 要是外人来此,断然不知偌大的卧室居然密藏如此之深。他们要是没参加过地道战谁会信呢。

“我,我.......... 苏西亟不可待的连声说我,我。

苏老伴在一旁眯着眼笑。

一时间,我好像喜欢上这个岛那样的喜欢上苏西夫妇。一对顽童似的伴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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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深情说着餐台上的花岗岩石,从哪儿来的,当时怎样的挑选,木头又是哪儿来的,怎样地安装。

苏老伴打开电脑: 看,鲸鱼群路过他们的门口。刚好被船上的人拍了下来,房子成了背景了。

 

苏西带着我们去看树林,他们给树装上眼睛,面具,树下有成群的小玩具人.........

 

似乎这里有个庞大的家庭。再空旷的大海,再深邃的密林,也被填满了。 

你看,这是蜂鸟的饮具。我们蹲在门口穿鞋子告别,抬头看到门口的红色笼器。苏西又说开了蜂鸟,是一群一群的来。

爱如风,会钻缝填隙。爱有气味,会引蜂招碟吧。

蹲在地上的我那时忽有此念。


四)Malaspina Galleries 长廊

在密匝的森林穿梭,感觉天快暗下来。 

想去的Malaspina Galleries 在岛的西北端。Malaspina Galleries 是被人推荐过的。

Malaspina 道路的尽头,车子停了下来。走出林子的步行道,豁然开朗。海面,充裕的阳光洒在海面上。离天黑还早。

我们站在延伸入海的岬角上,深深吸气。

海风吹过来。

海湾对面,另一块海岬上的林子魆魆如墨,房屋隐在林子中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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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男子推着自行车,走入我们视线。他是突然出现的,从海的方向过来,似自天而降,或自海而升起的突然。

他支起自行车。

他把外衣脱了,挂在把头。

他躺下了,双手抱头而枕。

他把脚伸出岩石,悬着。

这样躺了一会儿,他坐起来。坐了一会儿,他把短体恤脱了,扔到自行车下。他裸着上身,继续坐了。

他从裤袋里摸出一支烟,点上。他斜躺着,一手肘撑在岩石上,吸起烟。

我站在他身后的高隆起的坡上看着他,看着夕阳光姣好的在他身上涂上金色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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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脱掉鞋,躺在海滩上摆成一个“大”字形,这一刻,感觉自己经过某种宗教的洗礼,尘世中的利欲绞缠都抛到了九霄云外,这一刻,大嵩岛属于我的,属于她的访客者,属于凡世心灵的皈依。恍兮惚兮,我成了那个误入桃花源的“不知有汉,无论魏晋”的岛主。”

读到这段文字,是在这之后。这文字的作者访问了我远在万里外的故乡岛屿。那时,我在故乡外万里的Gabriola岛屿上看到一个男子和他自行车,悠然自得的,在我眼前搭架着咫尺天涯的中景。

他们像是一个人了。


后来,待我们继续沿着海岬边沿走,下到海浪扑打的礁石时,发现了别有洞天的Malaspina 画廊,才意识到男子刚才从这里来,这会儿坐在在画廊的上方,他坐的岩板石下方是空的,被海浪和时间一起侵蚀成空洞的,像一块馒头,被老鼠的利牙咬空了中间,也像挖土机挖过的,还留有齿牙印的上下悬空对视的薄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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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在下薄片走,屏着气。这就是长廊,头顶顶着上薄片。

海浪在脚边涌进又退走,浪花溅湿鞋子。陡峭的岩石下,看不见海水多深。

Alessandro Malaspina ,是出生在意大利后来代表西班牙出海航行的探险航海家。他穿过无数的岛屿,登上无数的岛屿。Gabriola是否有他的足迹呢?我不是很清楚,但这神奇的自然景观以他的名字来命名,便有了历史画面感。长卷如长廊,行可尽,行又不可尽。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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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Malaspina Gelleries 时,太阳又从厚实的云层里出来,那是那两日里最好的阳光,它拉长我们的身影,也照在海岬上的杨梅树。杨梅树干,光洁,夺目,红彤彤的。

直到第二天离开,再没见着太阳的影子。倒是云,群起结队地一路呵护,一路送别。

日后想起Malasphina Galleries ,红色的杨梅树和夕阳,也就不请自来的。


五)离开Gabriola

车停下来,我打开车门,跑上前,示意前车的司机把车窗摇下来。

“请问你们是在排队等轮渡吗?” 车窗内,副驾上的金发小伙子,和驾驶位上的,明显看着是小伙子的父亲。

那位父亲回答:是的,是的。

“可是,该去哪儿买轮渡票呢?” 这个疑惑,从昨天车子进岛就有了。因为没见着有窗口,也没有专门的闸门和 划线的泊车位子。车子就停在路边,我们不确定这是否就是等着上渡轮的车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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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 哦,不用买票,你过来买的票已经含有回程的。” 我楞一下,急急跑回车去告诉霭维她们,忘了道谢。

这样,这样......我正说着。那个父亲从他车上下来,直径向我们走来。 

他站在车边,向我们仔细解释这些岛屿的轮渡票务,说票含双程的,但只适用小群岛之间。又说怎样怎样买,会有优惠票。

我的在哪儿买票的提问,让他一眼看出我们第一次来此。为了更好的解释,他特地又下车过来。 

确定我们都听明白了,他走回他车子。

唉,这些人真好啊。我知道霭维会如此感概,她每次都没忘了感慨。

我心里充满了感激。纵然这样的好早已习以为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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轮渡来了,车一辆接一辆有序驶进去。

我目寻着那辆父子开着的黄色但陈旧的车子。车后座的工具让我猜想他们正在去工地的路上。

找着了,在右后面,隔着一辆别人的车子。那个父亲也看到我了,摇下玻璃,对着我笑,挥手。 

我回他笑容,向他摆了摆手。像和一个旧熟的人打的招呼。

“你们相信吗?如果我在这里再住上几天,岛上的大多人,我会叫出他们的名字。清晨,我一路开过去,叫着他们的名字和他们打招呼。你们知道吗?这个岛上有两个经纪,都叫Martin。” 我回过头和霭维她们说。

这话不知算不算吹牛,但有两个经纪叫Martin,我是说真的。

见不着高楼的Gabriola ,路边的for sale 牌子,和所有现代感的东西有着他处各种招引却不易得到的醒目,并无需特别寻找的。

轮渡离开了码头。Gabriola 岛屿渐渐远了。

一辆从Nanaimo 过来的救护车,在渡轮的车子间,也引人注意。当然还有那辆,黄色的车子。

我们是一起离开的。 

2016.7.7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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